苏念放下青瓷茶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轻响，她指尖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敲，目光落在顾云霆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云霆啊，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她故意拖长声音，像掺了蜜糖的慢板大鼓，听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
顾云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，他放下手中的文件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去公司处理点事情。”

“处理事情？”苏念挑眉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怎么，公司还有什么是能让你这顾大Boss亲自出马，还搞得这么神秘？难不成是……公司要裁员了，你舍不得我？”她故意朝着他靠近一步，春光乍泄，媚眼如丝。

顾云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沉了三分：“苏念，别玩得太过火。”

苏念轻笑一声，转身走向门口，故意踢了踢地面上的灰尘：“行，我不玩了。顾总，您自便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回头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晚上我生日，你……”

顾云霆眼神一沉，直接打断她：“晚上我有应酬。”

苏念笑容僵在脸上，随即又恢复自然，她拿起桌上的外套，轻轻披上，转身离开，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

顾云霆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他知道，苏念这是在试探他，也是在提醒他，他们之间已经到了一个节点。

晚上，苏念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顾云霆今天的态度，心里有些失落。她知道，顾云霆是在躲着她，怕是已经厌倦了她。
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顾云霆的脸。她想起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，想起他曾经对她的温柔体贴，想起他曾经对她的承诺……

苏念咬了咬下唇，眼眶有些湿润。她知道，她已经很累了，累了不能再继续这段感情。

第二天，苏念并没有去公司。她坐在家里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一片茫然。

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顾云霆。

苏念接起电话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喂。”

“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？”顾云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。

苏念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我生日，去见了几个朋友。”

“几个朋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