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后遗症还在，但比起昨天，似乎好了不少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脸颊，视线缓缓扫过陌生的房间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他嘟囔着，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发现这具身体的头痛感比自己的弱了点，奇怪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这是谁的身体？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和肩膀处有明显的磨白，看着像是个勤杂工。宿醉带来的记忆模糊不清，只零星闪过几个碎片。

“我……是谁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，靠在床头，努力回忆。头疼欲裂，每多想一点，就多一分难受。

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开门声。林凡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干涩地开口：“谁？”

门口的人停顿了一下，脚步声未停，径直走了进来。是个身材娇小，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裙，梳着双丫髻，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神色。

林凡下意识打量着她，这人……看着年纪不大，怎么进来也不敲门？

绿裙姑娘看他紧张的样子，似乎放松了下来，语气也放软了点：“林师兄，你醒了？”

“师……师兄？”林凡以为自己没听清，声音依旧沙哑。

“是啊，林师兄。”姑娘应道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，“你昨天……喝多了，把人都给忘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忘人了？他想起那些零碎的记忆，好像……好像自己和这个绿裙姑娘关系不浅？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尴尬地咳嗽了两声，“没……没忘，就是有点迷糊。”

绿裙姑娘闻言，脸上闪过一丝担忧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：“还有点头痛？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林凡连忙摆手，心里却有些乱，这具身体记忆里的事，似乎和自己穿书前的生活完全不一样。

“你先躺着，我去给你熬点醒酒汤。”绿裙姑娘说着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林凡急忙喊住她，“汤……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绿裙姑娘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又继续往前走，嘴里嘀咕道：“真是的，上次让你自己熬，非要抢着来，结果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没说下去，但那点无奈林凡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抢着来？他什么时候这么……能干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