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，他抬手揉了揉，视线逐渐清晰。这屋不大，除了木床竹席，还有一张书桌，上面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页，边缘还沾着些灰尘。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木制书架，上面塞满了厚厚的书籍。"这……是哪？

"林师弟？你醒了？"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，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推门声。

林凡刚要开口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像被沙纸磨过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那女声俯身靠近了些，递过来一个温热的瓷杯："喝点水吧，你脸色苍白得吓人。"

林凡接过杯子的动作有些迟缓，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，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，不是穿书前那个能几乎无视伤害的炮灰师兄。他迟疑了一下，才小口小口地喝了些水。

"林师弟，你在我房间多久了？"那女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但林凡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担忧。

林凡咽了口水的动作顿了顿："不知道……宿醉，脑子有点懵。"他这才发现，自己似乎忘了问问题最关键的部分——这里是哪里？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还有，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穿书？

"宿醉？"女声轻轻蹙了下眉，似乎在回忆些什么，"前几日你帮几位师姐清理药园时，似乎摔了一跤，昏迷了好一阵子。"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这里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住处，你是外门弟子林凡，对吧？"

林凡心中一惊，外门弟子住处？炮灰师兄的身份一般在哪个门派都是个边缘人物，青云宗……这是哪个故事？他记得自己原本所在的小说里，炮灰师兄大概是在某个三流宗门当弟子，然后被主角团当垫脚石踩死。

"你……记得？"林凡试探着问。

女声的主人轻轻点头："你小子平时就爱偷偷溜去前山砍柴，偶尔被护山弟子发现，训斥几句也就过去了。那天……唉，还好你捡回条命。"

林凡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颤抖，宿醉的钝痛似乎还在，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。他穿书后，本来以为会继承炮灰师兄的身份，然后努力避开剧情，苟到最后。可这情况……好像有点超乎预期？

"林师弟，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