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再说一遍？"江衍川靠在老板椅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手机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 冰碴子。他对面，苏晚咽了口唾沫，手指绞得纸页皱巴巴的。

"没、没有啊总监！"她赶紧摇头，脸颊发烫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您，这个月绩效考核能不能..."

"呵。"江衍川嗤笑一声，把屏幕塞她手里,"你自己看。"屏幕上是冷冰冰的考核标准，最后一栏写着"乐于加班"加粗标注。苏晚眼睛一闭一睁，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！

"苏晚。"江衍川突然叫她，她慌忙抬头，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，吓得又低下头。"明晚有个酒会，你跟我走。"

酒会？苏晚差点以为自己幻听，她打了个喷嚏，江衍川皱眉："感冒了？"他低头闻了闻，脸色更沉："谁准你带病上班的？"

苏晚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"就……就一个行业交流酒会，不算加班..."话刚说完就被打住。江衍川起身，长腿一跨就坐在她旁边，薄唇贴着她的发顶："企业活动，当然是算。"

那还问什么？苏晚默默把药塞进口袋，眼观鼻鼻观心。到了现场，果然乌泱泱全是人，她攥紧裙摆，正想找个角落躲起来，手腕突然被拽住。

"跟紧我。"江衍川的拇指擦过她的手背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踉跄。"我公司的合作伙伴都在，别给我丢脸。"他声音冷得像块冰，可苏晚却觉得掌心发暖。

果然是故意刁难！苏晚瞪大眼睛，看着男人径直走向闪光灯最亮的舞台。酒会过程中，江衍川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一次次把苏晚拉去展示她根本不存在的 "才华"。苏晚被他扯得晕头转向，最后累得靠在墙角喘气。

"还疼不疼？"不知何时，男人出现在她身后。苏晚像只受惊的小鹿惊跳起来，撞得他手一松，钻石胸针摔在地上。江衍川蹲下身去捡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刚好盖住苏晚整个人。

"其实..."苏晚鼓起勇气小声说，"我可以请假的。"江衍川直起身，胸针别在西装领口："明天人事会来谈你的试用期评估。"他盯着她眼睛看，"请假？你试试看。"

苏晚被看得头发都竖起来了，她慌乱地摆手："不是不是，我就是..."话没说完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