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头，你这抱怨 annual 咋就没完没了呢？”二狗嘴里叼着草茎，吧嗒两声，抬眼瞅瞅天，“要我说啊，山里头能挣大钱那是扯淡，碰上好家伙是赚了，摊上事儿那不是得赔脱裤子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您瞅瞅咱村的卫生所，现在一天比一天热闹，钱不钱的不提，就这人气儿，怕是出去打工都难得见着。”

老王头“啾”的一口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狠狠碾了碾，脸上那叫一个不乐意：“热闹？我看是瞎折腾！就那姓赵的小子，三岁那会儿掉水淹了脑袋，落了毛病，说话不利索，手脚也不利索， now 倒好，愣是把个破卫生所弄得跟集市似的，赶集的比看病的都多！”

二狗嘿嘿一笑：“王叔，您这话可就外行了。这姓赵的不是一般人，是能人！就上回老李头那怪病，啧啧，您是没瞧见，人家咋整的，三下五除二就让老李头好利索了。”

老王头扯了扯脸皮，呲牙咧嘴：“怪病？我咋不知道？老李头他毛病那是出了名的邪乎，好几家大医院都瞧不好，就这小子，三两下就给治利索了？”他心里犯嘀咕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一个傻子偏偏有这本事。

二狗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叔，您有所不知，这小子不光手稳，脑子还特活。就说那天，老李头媳妇带了个小娃儿来看病，就一皮包骨头的瘦猴，直哭天喊地。赵小子瞅瞅，从那柜子底下一把抓出来几株绿油油的草，往锅里一泡，那味道，啧啧，直冲鼻子眼。就这一锅汤，小娃儿喝了三口，就不哭了。老李头媳妇当时就跪下了，一个劲儿拜，说啥也换不来那些草。”

老王头听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草药？我咋就没见过这种草？”他活了大半辈子，村里的花草被他认得的不少，可就二狗说的这种，他一张嘴都叫不上名。

二狗点点头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草，赵小子说是他爹传下来的，一般人哪儿能碰得上。您想啊，这么巧的事儿都让他碰上了，这不是神医是啥？”

老王头没吭声，心里头却翻江倒海。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头回听说村里出了个这么邪乎的人物。他吸了吸鼻子，说：“嘿，老李头的怪病能治，这稀罕草也能弄来，我看这姓赵的小子，不是傻子，是妖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