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宿主！再不来找门派麻烦，积分就要扣光了！"冰凉的系统面板又开始了它的碎碎念，这次连骷髅头图标都跟着疯狂抖动，红的发绿的眼眶里像镶了两颗小灯泡，忽闪忽闪的。

张凡翻了个身，把头埋进枕头里，试图装死。可这破系统绑得太紧，跟焊上去似的，根本动弹不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昨晚的桂花酒味儿好像淡了点，但宿醉的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

"麻烦？我惹谁了？"张凡有气无力地哼哼，"我连飞升都差点被甩下来，现在被那群鸟人追着打，你说我哪有闲工夫添乱？"

"你！你！你真是越来越废了！"面板上的字开始变长变宽，仿佛要把整个面板都挤爆，"上次让你收集的天材地宝呢？早被你那些破朋友偷走了！上次让你完成的任务呢？眼睁睁看着仇家抢走了任务奖励！你看看你现在，又被气门童追杀了！"

气门童？张凡想起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上次自己屁股没捂热乎就被他带着一帮杂役追着满山跑，差点没命。他闭着眼睛，心里默默吐槽：系统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，故意听那些混蛋怎么说？

"这不是我的本意！"面板上的字突然又缩了回去，"是宿主的灵魂太弱，跨度过大，飞升时产生了空间乱流，差点把你直接撕碎！要不是系统强行稳定，你连残魂都没剩下！"

残魂都没剩下？张凡差点吓尿。他想起飞升前那撕心裂肺的感觉，好像灵魂被扔进了一个超高温的熔炉里，疼得他直想骂娘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"行吧行吧，谁让我是亲爹呢，给个面子呗。这回我一定好好表现，争取下次……呸，这次升得快一点。"

"哼，终于肯说了。"面板上的骷髅头图标终于消停了，但那四个大字"加速飞升"依然亮着，像四个闪烁的LED灯泡。张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破系统根本不管你愿不愿意，非得逼着你升，生怕你半途而废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破系统还真是拿他没办法，非得逼着他完成任务才能获得积分，而积分又直接影响飞升速度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可这破系统非要逼他四处奔走，害得他被追得像条丧家之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