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张狗蛋！你小子又偷懒跑到哪儿去了？！"一声炸雷般的咆哮在村口响起，震得路边的野鸡都吓飞了。我赶紧缩了缩脖子，从狗尾巴草堆里滚了出来，抹了把脸，堆起个哭丧样："我...我就是去...去山里...看看..."

"看个屁！"领头的王二麻子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指着地上的脚印恨恨道，"看见没？你小子又去挖野菜！营地物资都快不够了，你还有心思玩！走！跟我去缴税！"

缴税？我差点没乐出来。这什么破村子，连个税都没，倒是有个税的瘾。我偷瞄了一眼王二麻子，他身后的几个壮汉虎背熊腰，腰里还别着把柴刀，透着一股子彪悍劲儿。他们就是当年红巾军里的小头目，起义前，谁不是个响当当的地痞流氓？

"税交了，晚上有肉吃。"王二麻子这话，倒也不是瞎说。每次交完税，他们都会从赵知府那里换来些肉和酒，就在村口的小庙里分给兄弟们，算是犒劳大家。我挤进人群，看着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粮仓和草垛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要是让我整军备，没资源、没人手，怎么造武器？

"张狗蛋，你小子最近老走神。"一个粗壮的大汉拍了拍我的肩膀，"是不是惦记村里的寡妇了？"

我脸一红，嘿嘿直笑："哪有...哪有..."

"少贫嘴！"王二麻子瞪了汉子一眼，又转向我，"你小子虽然没仗打，脑子倒是不闲着。说说，最近有什么新想法？"

我咽了口唾沫，假装思考了一下："我...我觉得吧，咱们这刀法，太土了。砍来砍去跟屠猪似的，要是能弄点铁器，磨成玩意儿..."

"放屁！"王二麻子直接打断我，"铁器？咱们连吃的都快不够了，哪来的铁？再说了，造兵器？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所有粮食都吃光？"

我尴尬地挠挠头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这么一说，倒是提醒我了。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，哪还敢想别的？可转念一想，我好像不是只有这一种身份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："头儿，我..."

"什么？"王二麻子挑眉看我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压低声音："其实...我脑子不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