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咽了口馒头，眼睛就往远处瞅。那边的山林里，几个小不点正围着一块石头打闹，其中一个还是她捡来的孤儿，叫豆豆，力气大得吓人，三下五除二就把其他师兄打得抱头鼠窜。冷月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，自从上次被魔头偷袭重伤，恢复后就越发野了。

“小师弟，又在欺负人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冷月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馒头掉地上，她手忙脚乱地去捡，嘴里还嘟囔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看他们玩得开心……”

“哼，我看你就是想凑热闹。”说话的是冷月的小师弟，名叫凌云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锐利得很，刚才被打得最惨的那个师兄爬起来，一边抹眼泪一边告状：“就是，师尊您看，豆豆又抢我们零食吃了！”

冷月哭笑不得，她这师尊，除了脸长得好看，就是嘴硬。凌云斜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怀疑：“师尊，您是不是又偷吃零食了？昨天那块灵石您没炼化吧？怎么今天脸色这么差，还啃馒头？”

冷月彻底没好气了，指着凌云的鼻子：“我饿！馒头才香！你管得着吗？再说了，我那是看书看得入迷，把馒头啃歪了，碍不着你！”

凌云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届师尊，也是够……废物。”

冷月一听，立刻炸毛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骂谁废物？你再说一遍！”

“我说……师尊您是仙界第一废物。”凌云理直气壮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山林里，冷月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找打！”冷月撸起袖子就冲上去，结果凌云灵活地一闪， неё冷月撞了个空。冷月站稳，气呼呼地指着凌云：“你个不孝徒孙，骂我废物，看我不打你！”

凌云笑嘻嘻地后退一步，摆出打架的姿势：“来啊师尊，打得过我就承认我是废物，打不过……你也得承认你是废物！”

豆豆在旁边蹭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师尊，让豆豆来吧，豆豆力气大！”

冷月一愣，随即瞪了豆豆一眼：“你才多大点，知道什么！回去练功！”

豆豆吐了吐舌头，乖乖退到一边。冷月深吸一口气，看着凌云，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。凌云也收了笑容，眼神变得凝重。

一眨眼，两人已经动起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