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晚感觉脖子火辣辣的，好像刚才被烫到一样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书页边缘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咚跳个不停。这么一低头，正好撞进秦漠的眼睛里。

这家伙的眼神，总是带着点让人看不懂的意味，但又让人莫名安心。像冬日里晒太阳，暖烘烘的，让人想靠近又有点不好意思。许晚晚迅速别开视线，假装看得更起劲，其实脑子里早就转成一团乱麻。

“许晚晚。”

突然被点名，她一惊，手一抖，书页哗啦一下响。她慌忙合上书，站起身，有些无措地问：“啊？你……你叫我？”

秦漠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推了推眼镜，说：“下课了，走吧。”他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
许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每一个动作都像放慢了倍速。秦漠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似乎带着点笑意，但许晚晚没敢接他的目光，匆匆跟了上去。

他们一起走出教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回荡。许晚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，“下周会有一个联谊，你要不要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秦漠打断了她：“不去。”

许晚晚的语气都淡了下去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为什么呀？我……”

“没为什么。”秦漠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许晚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她转移话题，问：“那你最近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秦漠简短回答，脚步没停。

许晚晚看着他，心里一阵失落。她知道，有些话，一旦说不出口，就再也不会有机会说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：“那你回去吧，我走了。”

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

秦漠说完，转身就走。许晚晚看着他消失在拐角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无话不谈，想起那些偷偷的欢喜和失落，想起他每次看她的眼神，心里一阵酸楚。

回到家，许晚晚把书包扔在沙发上，坐在床边发呆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一看，是秦漠发来的消息：“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