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玩意儿真能用？"张猛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看着眼前这个歪歪扭扭的巨大铁疙瘩。这可是他熬了三天三夜，差点把老铺子里的好钢都熔了才鼓捣出来的玩意儿。本来只想打把像样的军刀防身，谁知道手一抖，熔炉里那块该死的合金突然炸了，溅起来几块带着冷光的废料，正好砸在他做了个粗壳子模型的人形骨架上。

"咳咳……"张猛捂着喉咙直咳嗽，活像被烟熏了。这大约是他第十七次改造那个没人要的骨架了。前十六次要么塌了，要么直接散了，只有这次，那个顶着个焊歪头盔的铁疙瘩居然扛住了他一个人冲墙的力道。

"来，再焊这儿。"他抄起巨大的铁钳，咔嚓一下夹住一块泛着青光的装甲板，对着那堆焊缝就是几锤下去。火星子炸得到处飞溅，隔壁收废品的王大爷吓得把门板又加固了一圈。张猛根本不管这些，眼睛死死盯着热浪里那些扭曲的钢材纹路。

"这玩意儿要是能飞……"他心里嘀咕着，手里的锤子却停顿了。不是不想砸，是突然发现手里这把军刀的刀尖正对着那块装甲板的焊缝。他鬼使神差地换个姿势，把刀尖当铁尺使，在钢板上比划起来。

"歪了歪了……再来一次。"又是几声闷响，他差点震断手腕。可那块钢板纹路，居然在他比划的弧线上微微亮了一下，像是……像是会呼吸？张猛眼睛瞪得溜圆，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滚。这特么是幻觉吧？

他甩了甩头，刚想继续砸，耳边突然传来收音机沙沙声。那台他从废弃诊所翻出来的老旧收音机，正卡着一段断断续续的广播："……沦陷区扩大到第三十七公里……生化威胁等级提升至红色……"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活计也停了。

"得尽快能飞起来。"他手忙脚乱地去解焊枪的扳机，火苗舔了舔指尖，才想起没戴手套。突然觉得这该死的铁疙瘩还挺靠谱。这年头，能抗住丧尸扑咬的铁皮，可比什么狗屁军刀强多了。

刚焊上两个看似能转的轮子，隔壁传来砸门声。张猛一愣，以为是王大爷又误会了。结果门被踹开，七个西装革履的家伙举着枪冲进来。为首的瘦高个手里还拎着个金属箱子，看到院子里的铁疙瘩，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