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潇然刚缩回教室里，后背还没捂热，呢喃就感觉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她赶紧从课桌底下摸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电话号。

“喂？”她小声接起来，准备应付哪个推销电话。

“叶潇然，出来。”接电话的是个低沉又熟悉的磁性嗓音，但这次……好像没有平时那种 automate 的凉意，反而带着点压抑的……嗯？宠溺？

叶潇然心里咯噔一下。墨爷极少主动联系她，每次都是派人传话，语气冷冰冰的，要么是质问她成绩，要么是命令她待在哪儿。今天这声音……怎么怪怪的？

“谁啊？”她装傻问道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
“我。”那边顿了顿，声音里似乎有点咬牙切齿，“你给我出来。”

“……”叶潇然彻底懵了。墨爷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？还咬牙切齿？这要是让其他同学们听见，还不炸毛？

她壮着胆子小声问：“墨……墨爷，出什么事了？学校……学校没事吧？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！”墨爷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明显的不悦，“马上从我眼前消失！”

啊？什么意思？不是让她出来吗？怎么又让她消失？叶潇然脑子嗡嗡转，感觉今天墨爷彻底不正常了。

“墨爷，我……我不敢去，外面人多，会被人看见……”她磨磨唧唧的，声音越来越小。她知道墨爷最讨厌她抛头露面，可现在这反常的语气，她有点害怕。

那边沉默了两秒，墨爷的声音又低下去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：“你……你跟谁说话了？谁让你去学校了？！”

“我……”叶潇然终于想起什么，“下午……下午张老师让我去办公室拿东西……”

“张老师？”墨爷的声音冷得能滴冰，“她让你去的？她凭什么？”

“张老师……她让我去问问她班上的同学，上次那个数学卷子是不是他们搞错了……”叶潇然越说越心虚，偷偷瞄了一眼教室窗外。操场那边好像有几个人影晃动，好像是几个高年级的男生。

“你敢跟别的男生多说一句话？”墨爷的声音陡然压到冰点，“叶潇然，我跟你说过多少次，离他们远点！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叶潇然绞着手指，小声辩解，“我……我只是问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