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味儿糊了一脸，我靠在车门边喘气，摸出手机一看，距离上次登录那个神秘APP已经过去三天。那几个字“霍华德·斯塔克大厦”还在闪烁，像是在嘲笑我这三天的憋屈。从被抢劫的科技展到地铁里的挤压，全程没有一个能踏实歇口气。

耳机里放着个老京剧段子，算是铁树开花 救急。正听着，车厢猛地一晃，到站报站声带着哭腔：“大都会方向到站……法拉盛大道站……”我赶紧往旁边让，结果踩到一滩水渍，整个人趔趄着差点撂倒。周围好多人回头瞪眼，我赶紧摆摆手，低声骂句“我靠”把脸埋进袖管里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APP弹出提示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这几天跟个催命鬼似的，总在这个时候冒出来。我掏出来点开，上面写着：“收到线索，关于‘九头蛇’新型武器实验的报告，地点在哈德逊河地下五层。”配图是一堆乱码加个人影，看不清脸。

九头蛇？我脑子里立刻闪过几个场景：一是昨天看到的那个烂摊子，二是前两天新闻里说的基地爆炸事件，三是……我口袋里突然发烫。掏出来一看，是刚捡的一块钱硬币，摸得锃亮。我咧嘴一笑，又把硬币揣回去，心里嘀咕：“这APP还真能整活儿？”

地铁到站，我挤出去，刚踏上站外阴影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更直接：“需要帮助撤离吗？地点：曼哈顿下城，具体坐标XXX，时间不多。”后面还有一段录音，大概十五秒，是个女的在尖叫，背景音还是滋滋的电流声。

下城？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行头——洗得发白的T恤，破洞牛仔裤，脚上运动鞋沾着泥点子，活脱脱个网吧屌丝。耳机还在响着京剧，手机屏幕在阳光下刺眼。我转了个身，准备往回去的方向走，哪怕绕远点也得躲开这种麻烦。

可刚走两步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，格外刺耳。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：“紧急情况！已知九头蛇准备在30分钟后使用‘蜂巢’系统，目标：全城网络瘫痪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倒计时。

我靠在电车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车门。蜂巢系统？这名字听着就够扯。九头蛇搞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