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又带着点挑衅的声响。张晓晓成心走得又快又晃，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，而周明轩的视线，就跟那脚步一样，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她。这人，看起来总是板着脸，连眉头都不太会皱，但每次她这么“明目张胆”，他就越是能察觉到她骨子里的那股野劲儿。

“周总监，晚上有空吗？咱们公司新开的西餐厅怎么样？我做东。”张晓晓突然拐个弯，拦住他，笑得挺灿烂。

周明轩脚步顿住，抬眼看她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还没等他开口，张晓晓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：“就咱们俩，我敬你一杯。上次那个策划案，多亏你帮忙，不然我连饭碗都得砸了。”

这女人，总是这么直接。周明轩心里想，但嘴上只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应下。

两人并肩走进电梯，空间狭小，明明隔着几厘米，却感觉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。张晓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，混合着一点冷气，有点凛冽，又有点让人安心。她偏头看他，男人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硬，但下颌线绷得有点紧，是烦躁吗？

“又有什么烦心事？”她主动开口。

周明轩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， lateral step 了一下，目光转向窗外迅速掠过的楼标，“没什么。”

张晓晓嗤笑一声，没再追问。她对他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挺习惯的，就喜欢看他这副Paramount (至高无上) 的样子，好像整个世界都按他的意愿来运转。可谁知道呢，或许他心里也焦头烂额呢？

到了顶层，张晓晓拽着他往会议室走，粒子在对方腰侧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近感。会议室里还没人，一片狼藉，显然是刚才开完会。张晓晓皱眉，走到散落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的一角，开始动手收拾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周明轩皱眉看着她。

“怎么？总监大人才要在这里办公呢？地面弄得脏兮兮的，还差点绊倒人。”张晓晓直起腰，手里还抓着几页纸，“我帮你整理一下。”

她走进去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提电脑侧面，冰凉的触感让她顿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