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又是一声脆响，张晓晓才作势停步，靠在冰凉的玻璃柜旁，双手抱胸，嘴角噙着笑，直勾勾看着周明轩。柜台后面隔着玻璃，有个 salesperson 正低头整理货架，压根没注意他俩。

周明轩没动，甚至连眼神都没从她身上挪开。那眼神，让张晓晓有点发毛。像猎豹锁定猎物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怕，但更多的是……有点爽？

“周少，”她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看什么呢？这串珍珠项链，很配你的气质啊。”

周明轩这才慢悠悠抬起手，指了指那串项链，上面坠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张晓晓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那里空着，一阵失落。

“太贵了。”她嘴上说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多扫了两眼。这种地方，她平时哪能进来？一看价格标签，她立马撇撇嘴，假装不在乎，“不过，确实好看，你买了送给你老婆吧。”

这话是信口开河，她本来只想逗逗周明轩。没想到，周明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平静。

“我老婆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轻，却像根针扎进张晓晓耳朵里。

心头莫名一紧，她赶紧转移话题：“哎呀，不说这个了。我刚才看你，好像看呆了？是不是我太漂亮了，让你目瞪口呆？”

周明轩没接茬，只是又往前走近了半步。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还夹杂着一种……同样的，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烦躁感。

张晓晓心里咯噔，退了退步，靠得更实了些。

柜台后的 salesperson 忽然抬头，看到两人近距离对峙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低头假装整理东西。

“怎么？这地方不欢迎我？”张晓晓扬起下巴，故作娇纵，“还是说我太扎眼了，让你不舒服？”

周明轩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张晓晓。”

她立刻挺直了背，眼神挑衅地回瞪过去：“怎么？有事？”

“你的公关部联系我了，”周明轩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请你不要再骚扰我。”

“骚扰？”张晓晓差点没笑出声，伸手捋了捋头发，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，“周少，你太抬举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