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气得脸都红了，鼻尖都翕动得厉害，像是条快要炸毛的猫。她死死盯着德拉科，那眼神，半是愤怒半是……呃，有点像饿了很久的狼看着盘子里最后一块肉。可惜，她那点情绪变化，在德拉科眼里，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花。

“挣脱试试？”德拉科慢悠悠地问，手指头捏着她的手背，轻轻晃了晃。那力道不大，但就是让她动弹不得。他看着赫敏发红的耳根和鼓起的腮帮子，心里那点儿邪恶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。这姑娘，真是越气越好看。

赫敏当然不想试，她现在全世界都在看她出糗，包括那个笑得比狐狸还阴险的家伙。她就是想，要是马尔福敢再这样，她绝对要……

“再瞪我，我就亲你了。”德拉科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点儿威胁，又有点儿让人脸红心跳痒痒的。他凑近了些，几乎能闻到赫敏身上那股不算好闻，但很独特的……嗯，书呆子味儿。对了，还有点像是刚被蜜蜂蜇过，带着点刺。

赫敏猛地别过头去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她简直要被气哭了，但这口气，她咽不下。她连死都不怕了，怎么就怕这点非主流的调调？

“你……你放肆！”她咬牙切齿，声音都变了调。可那拳头握得紧紧的，刚憋着的话又差点儿冲口而出。

德拉科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终于把手放开了。但没完全松开，只是松到她的手可以抽回，却还带着那么一丝丝不情愿的钳制。他慢悠悠地收回手，摸了摸被赫敏指甲划得有点疼的手背，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。

“好了，不闹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，“看在你刚才表现还算‘配合’的份上，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
赫敏愣住了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。配合？她配合个鬼啊！她那是忍着没把他撕了！

德拉科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深了。这姑娘，是真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，还是……假装不知道？

“好了好了，别气了。”德拉科往前凑了凑，这次没再靠近那么多，只是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，“你生气的时候……其实还挺可爱的。”

赫敏直接炸毛了，“可爱？我什么时候可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