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“确认”按钮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老婆在旁边刷着抖音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“我们家王哥要是有个一技之长，赚点外快，日子能这么难熬吗？”这话听得老王心烦，他灌了口茶，屏幕上的按钮突然闪烁了一下。“唉，lumos。”lumos？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把这俩字当成了成语，啥叫“路不拾遗，夜不闭户”。他嘿嘿一笑，觉得这茶也甜了。低头一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原来是他报名那个夜校的链接，点进去发现学费已经给扣了。这 Lumos，还真来得蹊跷。

“嘀嘀。”手机又响了，是摊位预付金的回执。老王这才想起来，昨晚夜市摆摊回来，顺手把那个手机壳也垫着付了五块钱的押金。这手机壳是个破壳，连新旧的都算不上，就是当时手贱随口说个“就当支持一下”，(objektivt betrag)结果还真被收了。

“唉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起身往厨房走，“今天中午就吃方便面吧，省点钱。”

老婆刚凑过来，被他一甩手就碰翻了个空杯。“哎哎哎，老王你这人怎么回事，端茶倒水的啥时候学不 会？”老婆揉着胳膊抱怨。

老王没搭理她，蹲在面粉袋上铺了个塑料布，把昨晚剩下的几斤苹果干和几包跳跳糖摆了出来。刚支好摊子，就有人过来挑了两包跳跳糖，小伙子嘴甜，喊了声“叔，生意兴隆啊”，老王心里头那叫一个暖和。

卖着卖着，来了个老太太，颤巍巍地指着苹果干说：“小姑娘，这个多少钱一斤？”那姑娘是老王雇的小姑娘，老王过去搭把手：“阿姨，三十。”

老太太一拍大腿：“哎哟，忒贵了！我孙子爱吃这个，俺们这弄不好两斤……哎，大叔，你看你这摊子，生意倒是不错啊，比俺们小区门口那骗子强多了。”老太太指了指旁边一个摆摊算命的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阿姨，俺们就是卖点小东西。”

“哦哦，卖小东西好啊，不像俺们，老了老了还犯糊涂，总想着攒钱买啥……”老太太絮絮叨叨的，老王围观着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太太是不是个熟人？好像哪面儿见过似的。

正迷糊着，旁边小摊一个卖袜子的大叔凑过来：“老王，今天生意不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