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“确认”按钮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老婆在旁边刷着抖音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“我们家王哥要是有个一技之长，赚点外快，日子能这么难熬吗？”这话听得老王心烦，他灌了口茶，屏幕上的按钮突然闪烁了一下。“唉，lumos。”lumos？这破手机又抽风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，靠在沙发边闭眼养神。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前天夜市摆摊回来，手上的老茧磨得有点疼，但心里却挺踏实。每天晚上偷偷去夜市摆摊，虽然累得要死，但卖出去的东西能换来几块、十几块，老婆脸上总会难得地笑一笑。这算不算进步？

他猛地睁开眼，瞥见老婆对着手机屏幕笑得花痴，“哎哟喂，你看人家小夫妻，一个月入过万，还偷偷给娘家寄钱……”老王心里一堵，那小夫妻开什么店他不知道？租金比他摆摊的摊位费还高！

老婆还在那儿念叨，什么“知识改变命运”“不看 TED 讲座怎么进步”……老王直接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翻身背对着她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闷死我了。”他不想争辩，争辩也没用。老婆就是觉得他没用，而他现在确实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本事来反驳。

他坐起身，又看了看手机。屏幕亮着，那个“确认”按钮还在那儿。这是哪个 APP 的提示？他随手点开，发现是个二手书平台，可以免费领书，还能赚积分换书。他记得以前在图书馆看书，借书都要排队，现在手机上点几下，书就能送到家门口。

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他不是总抱怨没时间看书吗？不是总说生活压力大没精力学习吗？现在好了，既能免费看书，又能赚积分换书，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好事。他毫不犹豫地点了“确认”，然后又点了几本书，从《如何高效学习》到《副业刚需》，一路看下来，手指都不想停下来。

老婆还在那儿刷着抖音，自顾自地笑。老王关掉手机，心里却亮堂起来。他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以前他总觉得生活没有希望，现在他发现，只要肯学，总有机会改变现状。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夜校的报名链接，直接报名了三个课程——会计初级、短视频制作、英语口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