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熬夜？”林晓晓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频率却顿了顿，“嗯。”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她话说得轻飘飘的，但心里却有点不舒服。谁让她是程序媛呢？代码就是她的生命，不熬个通宵，哪能把bug揪出来？

身后传来一声低笑，男人 khoông rõ mặt，但林晓晓却感觉听到了他：“小馋猫，又在啃代码了。明天早上想吃点什么？我给你点。”

男人是公司新来的技术总监，叫顾衍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监，听说是个冷面杀手，技术高超，但为人也冷冰冰的，几乎没人敢和他说句话。林晓晓当初接手这个项目的时候，就被分配到了他手下，听同事们的风言风语，她连带着对顾衍也敬而远之。

可这男人，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。自从昨天那场加班后的争论，两人都炸毛了，今天早上顾衍就没跟她一般见识，反而主动让她加完了班，还顺路送了她到公司楼下。虽然全程无交流，但林晓晓心里还是美滋滋的。

“……”林晓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。她看了看窗外，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雪，纷纷扬扬的，像一朵朵白色的花，落在枝头、落在地上，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而美丽。

“不想吃，你送我回去吧。”林晓晓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
顾衍是什么人啊，这点小伎俩当然一眼就看穿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站起身，伸出手，示意她过来。林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了手，顾衍的手很大，很宽，指节分明，握着她的手的时候，力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，让她微微有些不自在。

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，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、衣服上，很快就融化成了水珠。顾衍沉默地走着，林晓晓也不说话，只是偶尔会扭头看看他，然后又低下头去，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
“你冷不冷？”顾衍突然开口。

“不冷。”林晓晓摇摇头。

“那就好。”顾衍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以后别熬夜了，伤身体。”

“……”林晓晓心里一阵感动，面上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没事，我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