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捡起扳手，拍拍手上的灰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。这破楼道，坑爹！脚底下净是些破砖头、碎石子，也不知道谁干的好事。他一边嘟囔着，一边把散落的东西往工具箱里塞。好不容易弄好，抬头就看见对门王婶正倚着门框看他，手里还拿着个瓜子，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
“王婶，您老好啊。”老张硬着头皮打招呼，没好气地往自己屋里走，“没看我这忙活活吗？”

王婶笑得花枝乱颤：“哟，老张，溜溜达达从楼下走呢？刚干完活？”

“别提了，买酱油顺道修个水管儿，结果差点被这破地方给绊死。”老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把工具箱往边上一扔，累得直喘，“您说这住个楼房，连个像样的楼道都没有，跟穷乡僻壤似的。”

王婶嗑着瓜子，不咸不淡地说：“嗨，老地方，就这样了。你要是不嫌弃，出了门左转三百米，新小区刚落成，日子敞亮着呢。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：“我缺那钱花？住着不惯，还不行吗？”心里却泛起嘀咕。儿子不是说，最近市场上电子秤挺火的，Надо 这秤要是做得好，也能赚点外快。可这秤得用芯片，自己捣鼓捣鼓还行，这电子部分，还是得找人帮忙。前两天托人打听，听说城西有个叫李强的，做这行挺拿手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，陌生号码。老张接起来，对方说自己是城西的李强，看过他之前修的几台机器，想找他合作搞个电子秤。老张一听，眼睛立马亮了。这不就是机会吗？

“咋说？”老张在电话里就嚷嚷开了，“您要价，我出钱！别抠门儿，我要最好的！”

李强在那头笑了：“老哥，您放心，我没那意思。您要真有本事，这合作做得好，我给您分成！”

老张一拍大腿：“行！就听你的！秤造好了，你拿大头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秤要是成了，不仅能给儿子寄点钱，还能在自己门头挂块招牌——老张修车铺特殊科技服务部，听着就气派！他摩拳擦掌，抄起工具箱就往屋里冲。

“王婶，我出去办点事！”老张喊道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，“您老在家待着，别出去！”

王婶还在那儿嗑瓜子，头都不回：“行吧行吧，少 Firstly 逗比两句，让人家笑话。”

老张咧嘴一笑，转身下楼。今天，他感觉真能做成点大事了。脚下的碎石子，好像也不那么碍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