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圈在甲板上 flicker 了几圈，这才散开。叶问舟没等林风回答，自顾自往前走了两步，伸手一指远处翻涌的海浪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老林子，你小子最近咋突然想起搞船了？前阵子听说你把旧船卖了，换钱去找那个什么‘神秘力量’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真被我说中了，遇上高人了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看着林风的眼神像鹰隼盯着猎物。

林风刚想说话，旁边传来一阵“咔嚓咔嚓”的笑声。两人转头，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蹲在船舷边，慢悠悠地喂鱼。男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布衣，戴着一顶宽檐草帽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能看到线条分明的下颌线，随着咀嚼 mouvment 不停抖动。他手里的鱼饵掉进水里，立刻就被几条色彩鲜艳的大鱼抢走，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脚边的甲板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鱼头程志吗？”叶问舟丢掉酒杯，大步走过去，一把搂住程志的肩膀，“我说鱼头哥，你这作息也太规律了吧？大清早的就在喂鱼，准备把这片海里的鱼都喂饱了啊？”程志没起身，只是慢悠悠地吐出嘴里的鱼刺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然后指了指海面：“喏，新来的。”

顺着他的手看去，海面上漂浮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，看不清形状，正随着海浪轻轻晃动。叶问舟眉头一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老程，你这……呸，你这拉的什么屎啊？都漂到这儿了，不少日子了吧？”程志抬起头，眯起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：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是上辈子欠了这片海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今天它漂过来了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前几天在港口附近海域，确实看到过一艘不明船只的残骸，当时并未在意，没想到……叶问舟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关节发白：“你他娘的……是不是又惹事了？”程志轻轻摇了摇头，拍了拍肚子：“没惹事，只是路过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叶问舟的肩膀，“走吧，船上有酒，一起喝两杯。”

三人走回船舱，叶问舟一边走一边抱怨：“我说鱼头哥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云里雾里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