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林风把酒杯往旁边轻轻一推，杯底跟甲板磨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“哐当”声。他抹了把嘴，眼神往旁边那艘黑漆漆的三桅帆船底下扫了扫。“那也比不少地方强。”

叶问舟一愣，转瞬笑了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：“大哥，你这说法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一阵破空声打断了。

“呔！海贼！休走！”船舷外，一个红脸汉子，手里两把鬼头刀交叉劈来，刀锋上蹦着豆子大的电光，风声鹤唳。那汉子身形宽阔，穿着一身锈迹斑斑的皮甲，腰间别着个酒葫芦，正杀气腾腾地冲着他们这条船冲来。

“妈的！”叶问舟低骂一声，猛地站起，抄起旁边一个empty的酒桶就扔了过去。酒桶擦着那红脸汉子脸边飞过，“嘭”一声砸在桅杆上，木屑纷飞。

红脸汉子动作一滞，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更阴了：“找死！”他咆哮着，豹子般窜上来了几丈高的船舷，双脚在两艘船的连接处一点，整个人就像炮弹似的扑了过来。

“妈的！这海里不长眼的！”叶问舟骂骂咧咧，抄起长刀迎上去。刀光闪烁，叮叮当当一阵乱响。那红脸汉子刀法蛮横，大开大合，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，显然是个久经战阵的角色。

林风站在船头，脸色沉静。他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石子，石子不大，却散发着微弱的乌光。那红脸汉子根本没注意到他，一心只想跟叶问舟拼命。

“噗嗤！”

一声闷响，叶问舟的长刀被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刀震得斜飞出去，虎口瞬间崩开，鲜血淋漓。他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，眼神里却满是狠厉：“妈的！杀了我，也未必能得着什么东西！”

红脸汉子一击得手，更加凶狠，又是一刀劈来。叶问舟就地一滚，躲过要害，硬币般弹了起来，反手一刀砍向对方膝盖。

“找打！”

红脸汉子咆哮着，鬼头刀高高扬起，带起一道半月形的刀光，直接斩向叶问舟脑袋。

“不自量力！”

眼看叶问舟就要被一刀劈开脑袋，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，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鬼头刀的刀柄！

“咔嚓！”
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，红脸汉子的手腕直接被硬生生掰断，惨叫一声松开手，鬼头刀当啷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