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个破铜烂铁也烧包成这样？”白胡子老者捻着胡子，眼神里满是戏谑。他鹤发童颜，周身灵气氤氲，按理说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，此刻却像个市井里的刁民，死死盯着眼前这间毫不起眼的小店。

我，张凡，就是这破店的主人。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用劣质墨水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——《捡漏斋》。没错，就是收破烂的。开在修真界最大的坊市，旁边左边是 百草堂药铺，右边是 万法阁符篆店。咱这儿，连个挂牌算是个像样的摆设。

老怪物身后跟着两个面如冠玉、目若朗星的小厮，估计是二弟子三弟子，虽然他们身上的灵力波动，比我那勉强能凝聚的气感还虚。

“就你这破店，也想跟老夫抢生意？”老者往前走了两步，脚尖离我那勉强算个柜台的小木桌就差半尺远，生怕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
我打了个哈欠，揣着手往旁边躲了躲。“老人家，您真得悠着点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没必要跟你废话。”老者打断了，伸手就要往木桌上捞。他以为我这破柜台是普通的木料，随便一捞就能撂倒我。

我脑袋一偏，眼疾手快，手指在空中划了道弧线，正好卡住他指尖。老者一愣，没想到我这捡破烂的，手还有两下子。
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老者哼了一声，五指用力，想把我手指掰开。我暗骂一声，这老狐狸，硬的不行来软的。

我这儿经营的，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，但每一件，都藏着那么点不一样。我手指一松，把一块不起眼的破布扔到他面前。

“喏，这个东西，你要是能认出它的来历，我就免费送你。”

老者眼神一动，捡起那块破布，放到了鼻尖，细细嗅了嗅。“古修士的遗物？但……这么破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老人家，您眼光太高。这玩意儿，搁您那儿，可能不值一锭金子。但在我这儿，就是宝贝。”

老者脸色变了变，身后两个小厮也面露难色。他们这才意识到，我这块破店，可能真的不简单。

“张凡，你究竟是什么人？”老者语气变了，不再像之前那么轻视。

我耸耸肩，拍了拍柜台。“我？我就是个开店的，总得活口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