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嫁衣都湿透了。林素染死死咬着下唇，视线黏在角落里那抹刺目的暗红上。不是嫁衣的锈色，那颜色太活，像是……血。不对！她猛地低下头，手指抠着嫁衣绣花边的死活。这身衣服是三天前刚买下的，崭新的绫罗绸缎，怎么会沾上血？

脑子里嗡嗡响，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如果说这血迹是别人干的，那她在这侯府还能活几天？可如果……那是她自己干的呢？

三天前，她鬼使神差地对着镜子拔了自己三根头发，想着能不能用这迷信的方式跟前世的自己沟通。结果呢？眼前这泼天的血難！

冷汗直流，林素染浑身僵硬。就在这时，吱呀一声，房门被推开了。

“小姐要紧？”贴身丫鬟婉儿端着一 tray 暖汤进来，察觉到气氛不对，放慢了脚步。

林素染猛地抬头，对上婉儿惊疑不定的眼神，心口猛地一缩。她知道，这身衣服现在肯定穿不下去了。

“退下吧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婉儿眨眨眼，放下汤 tray，试探着问：“小姐，您还好吗？ oversized 死了，夫人会让奴婢去打洗……”

林素染手一抖，差点把汤 tray 推倒。她赶紧稳住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听着，婉儿。今天，你什么都别说，什么都不做。记住，什么也不要碰我！”

婉儿一脸懵逼，但还是恭敬地点头：“是。”

房门关上，林素染瘫在床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她现在该怎么办？如果大夫人发现了这身衣服，她是不是直接被休弃了？

正想着，床边的帷帐突然被掀开。

“怎么？”林素染猛地回头，对上顾云霆冰冷的目光。

顾云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冷香，一身玄衣衬得他更显清贵。他俯身靠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：“听到了什么？”

林素染心头一跳，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顾云霆眸色一沉，捏住她下巴的手力道不轻。“独占新妇，天经地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林素染挣扎了一下，却被他牢牢制住。“顾云霆！你放开我！”

“不放。”顾云霆薄唇微勾，眼神暧昧。“本王倒想看看，是谁让你这么狼狈。”

林素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颊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