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林素染，你 šè 完了吧？大夫人肯接手你那院子，你还挑三拣四做什么？”李嬷嬷的嗓门尖得能穿云裂石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素染脸上。她双手叉腰，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架势，“现成的好差事，不干留着过年？再说了，你男人呢？他那么宝贝你，怎么就让你受这份委屈？”

林素染不是没听见过骂，可像这样明晃晃的羞辱，还是让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慢悠悠地直起身，尽管后背的衣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，让她动弹不得，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李嬷嬷，先成婚，再说别的。”

“你当这是什么话？！”李嬷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跳了起来，“你男人早就下了死命令，谁动你分毫，谁就是侯府的罪人！如今他暂时不管你，是看在旧情分上！可你别不知好歹！”

林素染轻轻晃了晃头，目光转向不远处那扇雕花重重的门窗。外头风声萧萧，像是无数张嘴在议论着她如今的处境。她这具身体原主子，就是在这场侯府夺权中香消玉殒的。而她，林素染，带来的记忆里，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。

“我男人？你说的那个男人，倒是告诉我，他哪里宝贝我了？”林素染的声音带着冷意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李嬷嬷一愣。

李嬷嬷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反问这个，一时语塞。她跺了跺脚，气得脸色发白：“你……你这是跟老奴较什么劲？如今你男人病重，怕是撑不了多久了！你一个外室，若不赶紧认命，将来哭都没地方哭！”

“病重？”林素染挑了挑眉，心头微微一动。她记得原主子死前，似乎就说过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有隐疾。可如今李嬷嬷提出来，却让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自然是真的！”李嬷嬷见她似乎动了心，更是来劲了，一拍大腿，“当初老爷娶你进门，本就是冲着你家小姐子的名声！谁知道，你刚进门没多久，老爷就病了！如今，老爷身边就只剩下林小姐你一个！这可真是……太好了！”

“太好了？”林素染眯起眼睛，盯着李嬷嬷那张故作痛心的脸，心中冷笑。她伸出手指，轻轻点了点下巴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