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轩辕霆又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挂在前襟的破T恤上，他没心情擦。这鬼地方，连个鸟毛都没剩下，他妈的邪门，硬是让他摔了个狗吃屎。他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，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上。刚才那股子邪气流，差点没让他把这摊稀泥当成了登天梯。

刚才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追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，那女人跑进了一条小巷，他紧追不舍，结果巷子尽头突然出现一堵墙，他就这么一头撞上去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躺在这泥地里了。那女人呢？那股子诡异的感觉呢？头好疼，像是被针扎了一百遍。

“妈的……”轩辕霆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。破T恤上沾满了泥，一股子土腥味直往鼻腔里钻，让他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。他甩了甩头，想把那股子恶心感甩掉。不行，得先离开这儿。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发现除了右腿有点麻，其他地方倒没什么大碍。

他往公交站牌的方向走去，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。难道是幻觉？可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记得那女人的香味，还有那股说不上来的恐惧感。

“喂，同学，你要去哪儿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了他的思绪。

轩辕霆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，大概是刚放学，正准备去坐公交。

“去前面那个站。”轩辕霆随口应了一声，没多想。

“你没事吧？看你样子像是摔了一跤。”女生走近了一些，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轩辕霆摆摆手，“就是腿麻了，缓一缓就好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女生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撞到头了？我刚才路过看见你倒在地上，就过来问问。”

轩辕霆一愣，随即苦笑了一下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
“那你别乱晃了，我扶你一下？”女生伸出了一只手。

轩辕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握住了她的手。女生的手很温暖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“谢谢你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
“不客气。”女生笑了笑，“快到站了，我送你过去吧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轩辕霆看着她清秀的侧脸，心里有些复杂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觉得有些累了，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，更是心理上的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