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宿醉带来的头疼让他皱了皱眉。宿舍老旧的吊扇吱呀作响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狭长光斑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灌满了铅。

“操，昨晚又喝傻了吧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摸手机看时间。屏幕亮起，数字瞬间让他傻眼——不是凌晨，不是中午，而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日历应用在屏幕上弹出来，红框里赫然写着“2023年11月7日”。

等等……林凡猛地坐直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今天是周五，按理说应该已经考完试，或者正在上最后一堂课才对。昨晚他为了社团庆生，跟几个兄弟灌了通宵，怎么现在才……不对！

他手忙脚乱地解锁手机，点开银行APP。页面加载的一瞬间，手机似乎要被烫掉了。账户余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，后面还有几个零。林凡盯着那个数字，眨了好几眼，才颤抖着手指放大了数字。

“……999,999,999,999。”

他倒了杯水，猛灌了一口，试图压下心头的荒诞感。这要是假的就好了，现实中他只是一个普通大二学生，家里条件一般，一个月生活费都捉襟见肘，哪来这么多钱。

但手机银行APP上显示的每一笔流水都无比真实，还有对应的名目：某投资集团分红、某科技股收益、某房地产项目股权价值变化……林凡点开“某投资集团”的详情页，一个熟悉的LOGO跳了出来——盛世集团！

等等，盛世集团不就是本市龙头企业，市值千亿左右吗？这APP里显示的，分明就是盛世集团的股东账户！他转了转银行卡余额，数字依旧疯狂。

“难道……我成了盛世集团的幕后大股东？”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，仿佛被烟花炸成了碎片。他冲出宿舍，在楼道里狂奔几圈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他需要一个答案，一个合理的解释。他跑到校门口，拦下第一个出租车。司机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没多说什么。林凡报出盛世集团的地址，司机方向盘一打，直奔市中心而去。

盛世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。林凡站在大厅里，看着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西装人士，感觉自己像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