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机噔噔两声，弹出两条未读消息，全是同一个号码发来的。点开一看，是苏晚晴。前女友，苏家大小姐。消息内容简单粗暴，就两行字：“林先生，我最近手头紧，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后面还附带了一张自拍，眼睛哭得像兔子，显然是精心P过的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前女友找他要钱，还用这种手段？他想起当初分手时，苏晚晴那副娇蛮作态，现在怎么变穷小娇花了？他打开相册，点开那张自拍。照片里的苏晚晴穿着奢侈品牌的连衣裙，妆容精致，但眼睛确实被P得水汪汪的，配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，确实挺有杀伤力。

林凡想笑，但转念一想，苏家虽然曾经风光无限，但近年来也走了下坡路，落到苏晚晴自己找他要钱的地步，似乎也不意外。他随手划掉消息，没打算回复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还是苏晚晴发来的。这次不是消息，而是一条语音信息。林凡点开播放，只听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语气卑微：“林先生，我知道这样很没面子，但我真的没办法了。你能帮帮我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苏晚晴这是铁了心要让他接电话啊。他按下接听键，只听苏晚晴的声音在耳边哭得更凶了：“林先生，是我，苏晚晴。我妈生病了，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，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了，你能借我点钱吗？”

林凡沉默了一下，苏晚晴这是把底都露出来了。他想起当初分手时，苏晚晴的母亲因为一场意外重伤，苏家为了支付医药费和赔偿款，几乎倾家荡产。后来苏家申请了巨额贷款，才勉强维持住表面风光。现在看来，苏家最终还是撑不住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晚晴，你现在在哪里？我过来接你。”

苏晚晴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林凡会答应。她赶紧说：“林先生，太谢谢你了！我在市中心的自助餐厅，你……你快点来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起身出门。他打开车载导航，定位到市中心的自助餐厅。刚上车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苏家的电话。

林凡接起来，只听一个沧桑的声音说：“林……林先生，是晚晴的……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我，苏伯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