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浑身一僵，下意识转过身。对上的是苏晴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脸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，杯沿上沾着一点褐色的奶油渍。

“不去？”苏晴挑眉，把咖啡递过来，“医生喊你去做B超，磨磨蹭蹭干什么？”

林薇没接，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被诊断出有轻微多囊倾向的手。没事的，她对自己说， probably就是压力太大，内分泌紊乱而已。她低头，视线落在地上那些被阳光拉长的光斑上，明明晃晃的，刺眼得很。
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
“怕什么？”苏晴蹲下来，看着她，“怕肚子里的宝宝没了？还是怕蔚明知道了你又偷偷跑来偷做检查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胸口像被堵了一块，闷得发慌。“我……我不是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苏晴放下咖啡杯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薇薇，你老实跟我说，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？”

想到蔚明那张冷硬却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脸，想到他那天在雨里拦住她，声音没有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，甚至透着点颤抖，林薇心里就一阵发软。可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状况，再想到蔚明对这一切的了解程度……她不敢往下想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薇避开她的目光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就是……看到医生，有点紧张。”她搓了搓手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，“我……我先去，你等我一下。”

“林薇！”苏晴伸手想拽住她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“你每次都这样，说好了要互相坦诚，你怎么又故弄玄虚？”

林薇没回答，拉开门冲了出去。走廊的风吹得她一激灵，冰凉的感覚让她清醒了几分。前面有人拿着检验单排队，林薇看都没看，径直走向B超室。

推开门，里面只有一台机器的嗡鸣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医生面前，把那张微微发皱的化验单递上。“医生，我做……”她把号报给医生。

医生点点头，让她脱下裤子，躺在冰凉的治疗床上。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内衣传来，让她有些瑟缩。医生一边操作，一边问：“哪里不舒服？什么时候开始有反应的？”

林薇回想那些模糊的记忆，言不由衷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