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叹了口气，走到床边，拍了拍被子：“我知道很难，但你也别太绝望。Doc said 尚有希望，再观察一阵子。” 她扶着叶辰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像是怕把他压垮了。

叶辰没吭声，眼睛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是白色的，有点花，怎么看怎么像医院天花板。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说 Swarm 虽然有点夸张，但感觉确实是这样。他能感觉到，那些蚂蚁正在啃噬他，从里到外。

“导师，” 叶辰低声说，“那个……系统……” 他想说系统的事，不是现在，是以后。以后好了，他得把系统的事情查清楚。为啥他跟别人不一样？为啥他一使用系统，身体就会遭罪？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板起脸，但语气却不那么严厉了：“辰辰，我知道你对系统很好奇。Doc said 等你身体稳定了……”

“不，” 叶辰打断她，“我现在就想知道。” 他觉得奇怪，别人用系统，好像很爽的样子，或者很强大。他呢？好像总是在承受痛苦。这不公平。他叶辰，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林薇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，似乎有些无奈，又有些心疼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辰辰，有些事情……不是你现在能理解的。” 他能感觉到林薇在隐瞒什么，而且，是关于系统的秘密。

“导师，您别瞒着我。” 叶辰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声音里带着颤抖。他不怕痛苦，他怕的是未知。如果知道原因，他或许能接受。

林薇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一些事情：“辰辰，你的体质……非常特殊。系统检测到你时，就发现了问题。Doc said 系统正在尝试适应你，但过程……”

“过程很痛苦？” 叶辰接过话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林薇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不是。Doc said 系统在尝试……净化你的身体。” 她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Doc said 系统的力量来自于你体内的……异种之血。但你的身体……过于敏感，系统在吸收力量时，会引发……反应。”

“反应？” 叶辰皱起眉头。

“嗯，就是……你身体现在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