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视线里模糊的景象渐渐清晰。灰蒙蒙的天花板，几张用料粗糙的板凳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的味道，混杂着点别的什么东西腐烂的酸气。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这感觉，啧，挺不爽。

“操，今儿早上起来，脑袋是铁做的？”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顺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“水和吃的……这玩意儿呢？”

环顾一圈，角落里放着个破旧的木柜，上面贴着几张褪了色的促销海报。显然，这里的主人生活相当拮据。林凡走了过去，拉开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皱了皱眉，人心呐，有时候真挺复杂的。他记得昨晚好像有个哥们儿说失恋了，借宿在这儿，难道……

正想着，一个打着补丁的旧手机从柜底滑了出来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。林凡拿起来，屏幕上只有一串乱码，大概是情侣间的吵架留言吧。他也没心情研究，随手就想扔掉。

“等下。”他突然又把手机提了起来，盯着那串乱码看了几秒。奇怪，明明是一团乱麻，可他莫名有一种“这信息很重要”的感觉。他试着用昨晚在酒吧捡来的那个招式——类似精神力读心，但显然弱得可怜——往那乱码里钻。

嗡……

他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，眼前金星乱冒。那所谓的“精神力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，瞬间溃散。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他捂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中一阵悲哀。我靠，这破手机也能玩精神污染？还是个低配版？

“妈的，早知道这玩意儿有辐射，就不借那哥们儿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收起手机，正准备离开这个鸟地方，突然，短信提示音又响了！

这次不是乱码，而是一条简短的信息，带着加密认证，只有林凡自己能看。

【确认身份，真祖血脉觉醒者。根据契约，现发布新手任务：前往指定地点，击杀变异丧尸王，获取积分奖励。失败则抹杀意识，抹消存在。】

林凡愣住了。

他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他不是在做梦吧？真祖血脉？契约？变异丧尸王？战斗？积分奖励？抹杀意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