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！”一声闷响，龙战于静的后背重重砸在地上，扬起一阵灰尘。他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每一口呼吸都像扯着喉咙的皮囊，撕裂般的疼。短剑脱手，不是没力气拔，是根本没力气握了。胸口那道贯穿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鲜血，冰冷的石板透过衣料，一点点吸走他仅存的体温。

带甲靴的声音停在他面前，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。对方没有立刻上前，也没有发出嘲笑或者催命的命令，就那么站着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破烂玩具。

“小子，挺倔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金属碰撞后的沙哑质感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。“可惜了，家里人等着你回去，你倒好，送上门来了。”

龙战于静挣扎着抬起头，嘴角挂着血沫，眼神却锐利得惊人。“滚你妈的……”他咬着牙，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，后面的话被咳出来的血泡堵了回去。意识在飞速消散，眼前开始发黑，但他死死盯着对方，就像溺水的人死死攥着最后一根稻草。

“念你还有点用处，”带甲靴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，“我给你个痛快。带着你爷爷给你的东西，滚。”

他伸出手，五根手指泛着淡淡的黑光，像是要将空气点燃。龙战于静的心脏猛地一缩，他认得这手劲，是追杀他的人之一，那个修炼了“幽冥鬼爪”的家伙！

“我死，你也得死！”龙战于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，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猛地喷了出去，正中对方胸口。

带甲靴的人动作顿了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。但很快，他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眼神更加冰冷。“不自量力。”他低喝一声，黑光骤然爆发！

龙战于静感觉自己像被一块巨石砸中，瞬间失去了意识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……

再次醒来时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药草味，像是有人煮了一锅草药，味道呛得很。龙战于静艰难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古朴的天花板，上面雕刻着些他不认识的繁复花纹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咳嗽了两声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身体似乎轻快了一些，至少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消散了大半。他动了动手指，手腕上缠着干净的布条，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药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