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菲晃荡着肚子，走了条背街的小路。这路不好走，坑坑洼洼的，还时不时能撞上砖头瓦砾，也不知道是哪场仗闹的。他得小心点，别到时候没吃上饭，反而添个新伤。

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夹杂着几个女人的哭喊。林芳菲心里一紧，抄起了怀里那杆老套筒，子弹上膛，悄悄摸过去墙角。

只见几个穿着花棉袄的日本兵，正围着一个妇人，那妇人捂着肚子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旁边几个孩子，吓得躲在大人身后，小声发抖。

“八嘎，这婆娘子弹还有多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日本兵阴阳怪气地问。

“报告队长，还有几发，够他们喝一壶的了。”另一个矮胖的日本兵谄媚地回答。

林芳菲握紧了套筒，手指都有些发白。他慢慢从墙角站直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硬是欺人太甚。”

就在这时，那个妇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然后哀求道：“长官，求求你们，放过我吧，我……我家里还有孩子……”

那尖嘴猴腮的日本兵冷笑一声：“死到临头了还敢求饶？滚吧，废物！”

说着，他举起枪，就要朝那妇人开枪。

林芳菲再也忍不住了，大喊一声：“住手！”

那几个日本兵一愣，随即又骂骂咧咧地开了火。子弹打在林芳菲身边的墙壁上，迸出火星子。

林芳菲迅速还击，几声枪响，两个日本兵应声倒地。剩下的几个日本兵顿时慌了神，纷纷后退。

“八嘎！杀了他！”尖嘴猴腮的日本兵怒吼一声，朝林芳菲冲过来。

林芳菲侧身躲过，举枪还击。几声枪响，那日本兵也倒了下去。

剩下的日本兵吓破了胆，连滚带爬地逃跑了。

林芳菲走到那妇人身边，问道：“大妈，你没事吧？”

那妇人惊魂未定，看着林芳菲，感激地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小哥救命之恩。”

林芳菲扶起她，发现她肚子疼得更厉害了，脸色也越发苍白。他心里一惊，暗道：“坏了，这婆娘怕是动了胎气！”

他想起以前在老家，奶奶曾经教过他一些接生和急救的土方子。他赶紧说：“大妈，你别怕，我带你去找个人。”

那妇人还想说什么，但肚子突然疼得更厉害了，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