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军站在十七楼的小公寓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这城市，龙蛇混杂，他易军，算个什么玩意儿？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低头处理手里的文件。文件是公司分的，策划部的小白，干些杂七杂八的活儿。

“老大，这个月预算又超了。”一个瘦高个跟在易军身后，小跑着汇报，“主要是那个策划案，老钱非要加人，结果效果一般般。”

易军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老钱是部门主管，姓钱，典型的老好人，但能力一般。这策划案是他做的，给钱主管看了，钱主管拍板加了人，结果……易军自己都觉得丢人。他对着电脑屏幕敲了敲，屏幕上是策划案的修改意见，密密麻麻，看得眼累。

“知道了。”易军语气平淡，继续埋头工作。他不是没想法，只是这环境，这领导，让他束手束脚。他易军，本不是这该死的地儿。

喊饿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十点。易军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牛奶和几个苹果。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附近的餐馆。最后，他选了个离公司不远的小面馆。

面馆里人声鼎沸，烟火气十足。易军要了一碗牛肉面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面来了，热气腾腾的，他挑了一挑上面的香菜，吹了吹热气，开始吃。

面吃完了，他摸了摸肚子，感觉好多了。他站起身，准备结账，结果手机响了。是林雅诗的。

“易军，你忙不忙？”电话那头，林雅诗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易军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忙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下班路过你公司，想着要不要上去找你？”林雅诗的声音有点犹豫。

易军直接挂了电话。林雅诗是谁？他是大哥，她是小弟。他易军，什么时候要人找他？

第二天，易军从睡梦中醒来，发现自己头痛欲裂。他记得昨晚喝了不少酒，但具体发生了什么，却一点印象都没了。他趿拉着鞋子，走到客厅，发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旁边还有一张纸条。

“易军，这是你的工资条，麻烦签收。”纸条上写着。

易军皱着眉看了看文件，金额不对。他记得自己上个月的工资是八千，这……他随手签了名，把文件往旁边一放。

这时，他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