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死”又来了。

王猛对着铜镜抹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眶发黑，一看就是连轴转了几天几夜。可偏偏这镜子就是“老不死”的宝贝，擦得锃亮，连个灰星子都没有。

“王猛，”门外传来那熟悉的瘸着腿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出来唱两首，让本座听听，今日 serial killer 了多少。”

王猛直起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这身打扮，其实就是被“老不死”塞给他的侍卫服，穿得别别扭扭的。事实上，他连怎么拔刀都闹不清楚，更别说打仗了。打仗这种事，对他来说，比让猪上树还难。

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王猛刚探出去半个脑袋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“师父！师父！你看我这个怎么样？”

一个娇小的身影跟着“老不死”挤进门缝，正是那个总爱跟着王猛的小丫头，他给她取名叫“糖糖”。“糖糖”今年也就十三四岁，脸上磕了个口子，正哼哼唧唧地看王猛手里的伤药。

“师父，这个药苦死了，你尝尝。”糖糖伸长了舌头，眼神可怜巴巴。

“滚一边去， cream puff，”王猛没好气地吼了句，“你师父我当年可是喝醉了才栽在这货手里。”

“老不死”哼了一声，走到王猛面前，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。“哼，就知道抱怨。今日又serial killer了几人？说出来，本座给你加餐。”

王猛最烦这个“serial killer”，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学来的词，听着一愣一愣的。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才说：“就……就两个，被你那宝贝坐骑给踩了……”

糖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拉着王猛的胳膊晃悠：“师父，你怎么这么逗呀。人家那可是神驹‘追风’，可不是故意踩你的。”

王猛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追风？我看是驮尸马吧，跑起来慢得跟树懒似的。”不过嘴上不能说，不然又要挨揍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唱。”老不死不耐烦地踹了王猛一脚，“本座今天心情好，不想听你练歌。”

王猛叹了口气，走到大厅中央。糖糖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，手里还举着一盏小小的灯笼，摇摇晃晃的。

王猛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