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行，你说是猫就猫。

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吧台后又闷又热，空气里混杂着食材和某种……嗯，就是猫砂味，但别扭得很，像是猫主子故意没清理干净，就为显摆它那高冷。桌面上，几只画着可爱猫脸的纸杯蛋糕孤零零地坐着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张翻折的纸巾，显而易见，刚才有猫来吃过，然后留下了一手“好牌”。

“林老板，您这儿生意还这么惨淡啊？”一个扎着马尾，穿得像个高中生的小姑娘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比她胳膊还长的保温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她叫小雅，是我雇佣的第一个服务员，也是唯一一个敢穿拖鞋来上班的。

“惨淡谈不上，”我指了指角落里趴着的懒猫，“这是底蕴，是养精蓄锐。”我努力挤出笑脸，“不过，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啊。”

小雅哼了一声，把保温袋往吧台上一搁，袋口一开，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。几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、毛茸茸的小奶猫从袋子里挤了出来，发出细弱的喵呜声，争先恐后地扑向我的手。

“喏，几只刚加收容所领来的小家伙，”小雅不情不愿地挠了挠其中一只小猫的下巴，“您看能不能留下一个，报答报答我。”

我看着眼前这群饿得嗷嗷叫的小东西，哭笑不得。开餐厅不容易，尤其是这种主题餐厅，得有点真材实料才能糊弄过那些不好糊弄的猫咪客户。领养它们？养着是挺费心思，但总比天天看它们饿死强。

我挑了挑，看中了一只橘白相间，眼睛像两颗玻璃弹珠一样又大又圆的小猫。它看起来最老实，把脑袋一歪，尾巴尖轻轻抽动着，像是在思考。

“这小家伙，叫啥名字？”我弯腰，试图跟它沟通。

哪知道它根本不理我，反而对角落里那只睡得正大的玳瑁色胖猫动了心思，弓着背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，腿肚子还一蹬一蹬的。

“嘿，别打打杀杀的！”小雅赶紧把那只胖猫抱起来，“你才刚来，别学坏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肉末糊糊小心翼翼地喂进小橘猫嘴里。小家伙立刻埋头苦吃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
看着它们，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一件事。那天晚上，店里几乎没人，我正准备打烊，门铃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