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盯着跪在地上的林小夏，眉头拧得死紧。咖啡渍在他价值不菲的西装上，像一块拙劣的补丁，扎眼得很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他耐心已经快到极限。

“说！怎么回事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寒气逼人。

林小夏埋着头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小声辩解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顾衍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不是故意的？那是什么？意外？还是你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？”他声音里透着怒气，简直要喷火。

林小夏咬着嘴唇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“我……我刚刚去接水，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……”

“接水？”顾衍冷笑一声，“一杯咖啡而已，至于让你变成这样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小夏委屈得快要哭出来。

顾衍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行了，别哭了。起来。”

林小夏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声音嘶哑：“经理……”

“我再说一次，起来。”顾衍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小夏顺从地站起来，膝盖撞到地面，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捂着膝盖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“这件事，你负责。”顾衍走到他面前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咖啡杯是谁买的？为什么要放在那个位置？这些问题，你给我好好想想。”

林小夏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衍会让她负责。她只是一个实习生，怎么负责得了这件事？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衍看着她无助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怜惜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别怕，我会处理的。但你，要记住这次教训。”

林小夏感激地看着他，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行了，先去忙吧。”顾衍挥了挥手，“这件事我会处理，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林小夏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顾衍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他开口，“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是的，顾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