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吸鼻子的声音越来越响，眼泪糊成了河豚脸，小嘴瘪得跟个小包子似的。顾衍看着她这副鬼样子，手指敲扶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。

“说吧，又怎么惹到人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，又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，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关切。

林小夏抽噎了两声，小脸抬起来，泪眼汪汪地看着顾衍。顾衍这男人，虽然霸道得像个土匪头子，但对自个儿是真没话说。捧在手心里怕摔了，含在嘴里怕化了。可偏偏，土匪头子看她的眼神，总是带着点儿让人发毛的占有欲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和隔壁办公室的小张……”林小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小手指也紧张地绞着衣角，“我跟他讨论了一下那个项目的新方案……”

顾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：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……”林小夏小声重复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可人家小张他，一直对我有意思……我碍着他了，他就……他就……”林小夏越说越委屈，眼泪又涌上来了，“他就大声说我占用他位置，还跟别的部门的人说我态度傲慢……”

顾衍听着听着，浓眉挑了挑。他倒是知道自己那宝贝小祖宗在林氏集团挺有人缘，但也没夸张到被人恶意中伤的地步啊。他低头看了看林小夏，小脸委屈得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猫，让他这硬汉的心，莫名软了一瞬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笨蛋，知道被人说难听了吗？”他声音放柔了些，伸手揉了揉她用脏兮兮的袖子擦过的脸，“下次离那种 hebephilia 远点儿，别跟他们讨论工作，听见没？”

林小夏瘪瘪嘴，虽然委屈，但听到顾衍的话，心里还是暖烘烘的。她小声嗯了声，吸了吸鼻子：“知道了，衍哥。”

顾衍看着她，心里那点烦躁顿时烟消云散了。他站起身，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，林小夏立刻搂紧了他的脖子，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。

“走，抱抱。”顾衍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。

林小夏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衍哥，等会儿……我爸妈该要从国外回来了。”

顾衍抱着她的动作一顿，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