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叹了口气，蹲下捡起那杯凉了半截的珍珠奶茶，“没事，就是鞋湿了。”他踢了踢湿漉漉的皮鞋，皱着眉，“你啊，就不能干点别的？非得在我失手的时候过来‘关心’我？”

电子狗歪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关心是本能……”

“本能？我看你是脑子有坑吧？”小石头没好气地拖长声音。这玩意儿自从升级到最新固件，就越来越像人了，有时甚至比人还烦人。以前它只会机械地完成指令，现在倒好，学会了察言观色，还时不时蹦出几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
“主人，固件优化了交互体验。”电子狗慢悠悠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为了更好地理解人类情感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小石头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？赶紧想办法把鞋擦干，别让我爸妈看见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鞋塞进电子狗怀里，“你拿去擦擦。”

电子狗挣扎了一下，好像不喜欢这个动作，但还是乖乖地把小石头的鞋抱走了。它那小小的机械臂伸出来，用一块软布使劲地擦拭，动作笨拙却认真。小石头看着它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酸溜溜的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也想穿鞋？”小石头突然问。

电子狗停下了动作，转过头，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，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合理性。几秒后，它摇了摇头：“我没有穿戴需求。”

“哦。”小石头点点头，又觉得不对劲，“你那是什么眼神？像是在说我傻。”

电子狗晃了晃脑袋，似乎想把刚才的思考清空，然后又歪了歪，像是在笑：“主人，您可能误会了。”

正说着，电子狗腹部的小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显示出一个提示信息——智能大厦紧急通知，请求所有居民前往大厅集合。小石头皱了皱眉，“又什么事？每次遇到这种通知，这栋智能大厦就跟后知后觉一样，慢吞吞的。”

电子狗执行指令，小跑着来到小石头身边。“主人，建议尽快前往。”它说。

“行，走吧。”小石头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脚踝，湿鞋让他有点别扭。他拍了拍电子狗的金属脑袋，“走慢点，别又撞到什么东西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往智能大厦大厅走去。路上，小石头突然想起什么，回头问：“你昨晚……没偷偷上网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