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酒猛了点！

叶凡猛地睁开眼，头痛欲裂，宿醉感瞬间席卷全身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站稳，晃了晃脑袋，才勉强扶住床头柜，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
狭小的出租屋，糊着过时的廉价墙纸，墙纸边缘已经有些发黄起皮。屋子里一股混合着烟酒和泡面味道的浑浊空气，扑面而来。

“操……”叶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手机呢？钱包呢？

他急忙冲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发现昨天那部磨砂裂痕都快要瞎了的手机，还 lies 在床上。

“我靠……”叶凡捡起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。

短信内容是银行的：您的信用卡额度已超额，请及时还款，否则将影响个人征信。

还款日期，明天的上午九点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昨天晚上，他被客户羞辱，被女友背叛。喝多了之后，他又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，揍得鼻青脸肿，最后被路人报警，然后被送进了医院。醒来之后，就到了这一幕。

“操，这他妈是哪年？”叶凡喃喃自语，抬头看了看窗外。

日头正毒，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照进来，在屋地上投下一圈圈的光斑。街对面那栋老式居民楼，墙体斑驳， hastily 几乎要崩溃的屋顶，夏天漏雨，冬天漏风。

“不对……”

叶凡一个激灵，猛地站起来，冲到窗边，看向街角那家早餐铺。铺子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木质招牌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写着三个大字：“老王豆浆油条”。

老王豆浆油条……叶凡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
他死死盯着那块招牌，脑子里闪过十年前无数个清晨，他骑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自行车，在寒风中啃着油条，喝着豆浆的画面。

十年前……他什么时候摔断了腿？什么时候被烧了房子？什么时候被逼着签了那份卖身契？

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，撞击着他的大脑，让他一阵阵眩晕。

他记得十年前，自己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打工仔，被女友和兄弟背叛，被老板无情辞退，被现实生活逼得走投无路，最终在一次激烈的冲突中，被对方车辆撞断了一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