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往后退了退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抱怨。胡大海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会他，转过身去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刚才那一脚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既教训了王胖子，又没让他受什么伤，够意思了。

胡大海走到桌边，拿起酒壶，给自己满了一杯。冰镇的白酒，入口冰凉，瞬间就化开了。他抿了一口，眼神飘向了窗外。

“大海哥，您这状态……”王胖子还在嘟囔，“今儿个跟谁嘚瑟了？”

“嘚瑟？”胡大海笑了，声音有点低沉，“我这是 contemplation（沉思）。想点事儿。”

“想啥呢？”王胖子凑近了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是不是又想那个道观的事儿了？”

胡大海没直接回答，只是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酒，一饮而尽。

“说实话吧，胖子，”胡大海终于开口了，“我现在有点慌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窗外果然已经有几辆警车停在了门口，红色的警灯闪烁着，刺眼得很。

“操！”王胖子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怎么警察也来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胡大海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估计是刚才那动静太大，被人举报了吧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胖子，你说奇不奇怪？我本来以为，请了二大爷之后，至少能清静几天。结果呢？麻烦事儿一个比一个多。”

王胖子也皱起了眉头：“确实怪。按理说，有了二大爷保佑，邪祟什么的，不应该再敢随便找你麻烦才是啊。”

“是啊，”胡大海点了点头，“但好像不是这样。你看，先是那几只野猫，然后是王胖子你搞的那些幺蛾子，现在又来了警察……我这心里啊，七上八下的。”

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：“胖子，帮我个忙，等会儿跟警察怎么说，你上前面来。”

“啊？”王胖子有些不解，“你……你把我也拖进来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胡大海摆了摆手，“你只需要说，你什么也没看见，什么也不知道就行。记住了，别乱说。”

王胖子明白了胡大海的意思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没问题。你想让我怎么说，我怎么说。”

“那就说你喝多了，看见我跟一个不认识的醉汉吵了几句，然后就被人拉走了。”胡大海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对，就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