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进林凛房间时，他果然还在看书，那台发光的平板在暗光下亮得刺眼。她抬手揉揉眼，小声叫了句：“凛少。”

林凛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动。林薇悠哉地走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，把保温桶放在小茶几上，拧开盖子吸溜一口热豆浆。

“还没睡？”她一边吃一边含糊地问，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，“刚抢到一句诗，‘夜阑卧听风吹雨，铁马是你》。挺应景的。”

林凛终于停下动作，缓缓转过身。黑暗里，他的脸轮廓清晰得吓人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他没接她的话，只盯着她：“工作时间，不该来。”

林薇啧了声，放下手机坐直身体：“我不是来上班的，我是来看你的。离家近嘛，顺手过来看看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脑门，“虽然累得像猪，但服务到家。”

林凛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又转向书桌，继续看他的平板。林薇被冷落得有点恼火，凑过去：“喂，你不觉得今天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很眼熟吗？”

林凛还是没理她。

林薇扒拉他胳膊：“我说真的！她长得像不像……呃，那个叫江寒的前任？”

这句关键词一出口，林凛动作明显顿住了。他“啪”地合上平板，眼神锐利得能刮地。林薇被他盯得心虚，往后缩了缩：“你怎么了？我随便说说……”

“江寒，”林凛一字一句重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听得毛毛的，“她是你公司的人？”

“呃……算是吧，顶多是我管的新人。”林薇含糊道，“你认识她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林凛别开视线，“谁让你提起他？”

“我只是好奇嘛……”林薇小声嘀咕，“那你到底怎么了？突然气氛这么诡异。”她舔舔唇，“难不成……是因为我比较像前任，让你不爽了？”

林凛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站起身，拉开她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要坐。她迟疑地坐下，总觉得这位大佬今天不对劲。气氛沉得能压死小强。

林凛坐下后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有点深：“以后不准提前男友。”

“欸？”林薇挑眉，“为什么呀？我提他还生气？”

林凛嘴角似乎绷着点弧度，又像是没绷：“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，你和他们纠缠不清，对我没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