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输？我凌天从没输过！”凌天咧嘴笑，血丝在寒风中更红了，眼里却闪着狠厉的光，“叶老狐狸，你今天杀了我，也只是延迟了你的死期！”

他话音未落，黑衣卫的刀锋已经压了下来，寒气森森，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凌天没动，任由刀锋在自己身上划出几道血口，疼是疼，但比不上心底那股屈辱和怨毒。

就在刀锋快要碰到皮肤时，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够了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黑衣卫的心头。他们动作一滞，齐刷刷地转过头去。只见不远处，一棵枯枝败叶的雪松下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，正平静地看着叶家主。

叶家主脸色变了变，随即又板起脸：“老前辈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老人摇了摇头，目光在凌天和叶家主之间转了转，最后落回凌天身上，微微颔首：“凌儿，伤得重吗？”

凌天愣住了。他重生回来不过半年，从未想过会有人称呼他“凌儿”。他下意识地抬头，对上老人的目光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，没有审视，只有一丝熟悉的关切。

“师……”凌天脱口而出。

对啊，他怎么忘了！老天有眼，他重生归来，最大的依仗就是昔日的帝师——墨尘老人！

“老夫墨尘。”老人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在寒风中竟散发出暖意，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，连‘师’字都能叫出来了。”

叶家主皱紧了眉头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头竟然是凌天的帝师！这位墨尘老人在修真界也是一方高手，据说曾有通玄之境，但因为不明原因隐居多年，没想到会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缠上。

“墨老，这……”叶家主有些犹豫，他知道墨尘老人不好惹，但此刻他已然将凌天拿下，杀鸡儆猴也是必要的。

墨尘老人没理会叶家主，径直走到凌天身边，伸手探了探他的脉象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恢复得比预想中快，经脉几乎恢复了大半。看来你体内的那股力量……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
凌天心中一动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师尊！那股力量……似乎是前世的‘帝尊之血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