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真是绝了！这麻辣牛肉串，刚出锅没多久吧？这火候，啧啧，绝了！”秃瓢大老刘捧着一串滋滋冒油的牛肉，眼睛都亮了，使劲咂咂嘴。

老王正埋头给下一盘肉串穿串，闻言一抬头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：“刘哥客气了，我混这行多少年了，火候还能差了？来来来，别光说，再整串！”他麻利地给刘老五串上翠绿的青椒，又刷上酱料，递过去。

“这扣肉，也给我来一盘！”旁边炸里脊的老李也凑上来喊。

“好嘞！”老王应着，转头跟后面炸串的小伙子喊，“小张，帮李哥炸个里脊！”

后厨热气腾腾，叮叮当当，几根长杆子上串满了各色美食，在炭火上滋滋作响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这是城西老城区最火爆的夜市摊位之一，老王和老刘、老李、小张，四个发小一起经营，生意红火得很。

老刘正吃着串，咂咂嘴，习惯性地往旁边一瞥，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这串烤兔头不错啊，怎么洒的芝麻有点歪？”他假装随意地指了指。

老王头也没抬，含糊应道：“嗯，洒好了洒好了。”

“不对劲……”老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才那眼神不是幻觉，刚才在那堆兔头旁边，他似乎看到……有东西在动！

他强忍着好奇和一丝不安，又凑近看了看。那是一堆刚处理好的、还温热的兔头，每个上面都刚撒上了一层白芝麻。芝麻是热的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可……就是在他刚才眼角的余光里，他似乎瞥见，在某个兔头的……眼窝位置，芝麻堆下面，好像有极细微的一点黑影晃了一下！一闪而逝，快得跟鬼火似的！

老刘心里打了个突，“妈的，眼花了！”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，什么都没有！难道真是他吃坏了肚子？

“老王，你这兔头怎么卖？”老刘把那串递回给老王，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老王麻利地收了钱，递过去：“十五！尝尝啊刘哥，刚出锅的！”

“哦，哦哦，来了来了。”老刘接过串，没吃，转身就往摊位外面走。

“刘哥怎么了？不吃了？”老李也好奇地看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老刘摆摆手，“我……我去趟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