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有点烦。

不是 characteristic 了，就是 character 了，总之是不好混的那种。十六岁的半大孩子，在城西这种地方，能干啥？打零工吧，老板嫌累，跑腿吧，人家嫌慢，最后只能靠捡破烂勉强糊口。

这破烂回收站是他最后的归宿。天一擦黑，他就蹬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，往城郊废弃的破庙这边来。这里人少地偏，堆满了各种没人要的玩意儿，从烂铁锅到坏木箱，啥都有。

林凡是个实在孩子，捡破烂不偷不抢，累死累活也是实在拿钱。今天跑车，把那些破纸箱、废弃塑料瓶弄到庙门口，刚想歇口气，就瞅见角落里有个黑乎乎的小铁盒。

铁盒不大，就巴掌那么大，上面锈迹斑斑，还挂着几个铁疙瘩，看着像是什么年代的玩意儿。周围没人，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，伸手就给翻了过来。

入手没多少分量，就是空，空荡荡的。林凡皱着眉，正想扔回去，却听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啥玩意儿？他低头一看，小铁盒的锁扣断了一半，现在居然能打开了！

林凡心里一动，拉开锁扣，轻轻掀开盒盖。

里面是……火柴？

不对啊，这年代谁还用火柴？他伸手进去一摸，手指碰到了个硬物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……木头牌牌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
“悟道”。

林凡愣住了。这俩字 他认得，虽然小时候跟着村里老头念过经，但这么长时间没碰过，眼都快花了。他凑近了，眯着眼看。

“悟……道？”他咦了一声，这两个字咋这么熟呢？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他巴不得赶紧把钱挣了，哪有空琢磨这些。把铁盒翻了个底朝天，除了那块木头牌牌，啥也没有。咋回事？难道就是个破盒子？

林凡叹了口气，合上盒盖，扔回原处。刚想走人，忽然，木头牌牌在手里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
啥玩意儿？林凡一惊，低头看向那块牌子。只见那“悟”字的下面，凭空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，像是才画上去的。
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
这不可能啊！他明明记得刚才拿出来的时候，就只有这两个字，现在咋多了一划？像是个“无”字，但又不完全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