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拳练完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在脸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水洼。旁边那几个老拳师看着他，脸上那种“瞧瞧这傻小子”的表情就没下去过。

“我说小王啊，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拳师搓着手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你这练法，根基是稳了点，可就是太慢了。练武，得像风一样，快！利索！劲要短！”

老王擦了把汗，讪讪地笑：“是啊，张师傅，我试试，我就是觉得……这拳打起来，没那股子劲儿。”

“没劲儿？那是你没练到家！”另一个老拳师哼了一声，“等你哪天真打出个石破天惊来，我再告诉你，啥叫劲儿！”

老王没吭气，闷头往家走。他这武馆啊，是专门教基本功的，收的都是些想学功夫打手艺的。可老王呢，天生一股子蛮劲儿，愣是跟这环境不太搭。他练拳不寻常，总想着把力量练得又大又快，可老拳师们就这套老规矩，说老王是歪门邪道。

走到巷口，老王摸了摸兜，里面静静躺着块不起眼的黑铁片。这是他前几天在河边捡的，捡的时候还以为是个破ニメ片，没想到晚上试着往手里一放，嘿，手心就温温的，还特有劲儿。他管它叫“破铁片”，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斩灭万物，反正现在感觉是挺有用的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对着镜子练拳。他先练了套老拳师教的拳法，打完就觉得没啥意思，手臂酸糊糊的，跟没打一样。他咧咧嘴，直接把那块“破铁片”往手心里一放。

也不管对不对规矩，他就开始瞎练。拳风呼呼地响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头。拳头打出去，镜子里自己的影子“啪”地一下就裂开了，黑影直冒，把镜子都震得直抖。老王一愣，握紧了“破铁片”，感觉这玩意儿好像真有点东西。

他越练越兴奋，越练越快。那些老拳师教的繁复招式，他全忘了，只靠着“破铁片”在手心发烫的劲头，一招一式地往前冲。练着练着，他感觉自己的速度突然快了，像一道闪电，“嗖”地一下就从原地消失，再出现时，已在三丈外。拳头带着风声砸在墙上，笃笃笃敲了三下，墙面上留下三个浅浅的坑。

老王停下身，喘着粗气，感觉浑身都是力气，没用出来还憋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