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拳练完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在脸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水洼。旁边那几个老拳师看着他，脸上那种“瞧瞧这傻小子”的表情就没下去过。“我说小王啊，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拳师搓着手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你这练法，根基是稳了点，可就是太慢了。”

老王擦了擦汗，憨厚地笑了笑：“李师傅，您是看我这招拳，一招一式，太慢了？”他手里还拎着那把老破旧，黄铜剑身布满锈迹，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老拳师点点头，“当年要不是你爷爷在，凭你这慢吞吞的拳法，能挡住那几个小毛贼？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你这剑，倒是挺快的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那把破剑被连在了一起。他咧嘴一笑，也不恼，把剑往地上一插，往后一仰坐在地上，摸出个烂桃子啃起来。桃子有点干，啃得他龇牙咧嘴，但脸上那份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这破剑神神叨叨的，刚开始他当是废铁，后来才知道，嘿，还真有点用。

“说真的，小王，”另一个老拳师捋着胡须，一脸惋惜，“你这天赋，就像这破铜烂铁，扔了可惜，留着又怕是块废品。你这练法，太废时间了，我跟你爷爷学的，三天就能上手的拳法，你倒好，练了三个月，还慢得像老牛拉车。”

老王啃着桃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感觉这样挺好的。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喜欢慢吞吞地打拳，反正拿起那把剑，动作就不自觉地慢了下来，但又快得超乎想象。就像这破旧，看着是破旧的，怎么一用，就那么邪门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拳师摆摆手，“年轻人，有我们就行了。你爷爷走了，以后就靠你你了。”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。老王抬起头，只见一队黑衣人骑着快马冲了过来，个个手持长刀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。

“快！拦住他们！”李师傅大喝一声，几个老拳师瞬间站了起来，摆出了防御的架势。

黑衣人显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，直接冲了过来。为首那人挥舞着长刀，一刀劈向李师傅。李师傅身形一闪，避开刀锋，反手一拳轰出，正中黑衣人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