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，像根木桩子。他能闻到林总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那种甜腻的，是比较高级的香，混杂着点冷冽感。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：林总……投资界大神……生活白痴……新手管家周默……嘴笨手巧……陪吃陪喝陪玩……意外技能……废物……能干嘛？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“林总，”一个穿着西装，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子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标准得有点假笑，“王总让我过来的。”

周默心里一紧，完了，情敌？什么情况？

林总瞥了他一眼，又看向那个小伙子，眉头微微皱了皱：“什么事？”

那个小伙子往前凑了两步，嬉皮笑脸地说：“林总，王总说了，上次您不是提过需要个……呃……生活方面的助理吗？我就是王总特意推荐给我的侄子，张伟，他以前在国外留学，懂不少东西，保证能让您满意。”

林总把文件往旁边一甩，语气有点冲：“我不需要。说了多少遍，我不需要什么助理，我要的是投资顾问，懂经济，懂市场，懂怎么赚钱！不是保姆！”

小伙子明显有点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林总，这……张伟他真的挺能干……”

“能干？他连咖啡都拿不稳，更别说帮公司分析市场了！”林总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张伟，你出去！”

小伙子被林总吼得一愣，脸瞬间变得煞白。周默看到他脖子上的领带都绷紧了。

“是。”小伙子比周默乖巧多了，连忙应了一声，转身就逃出了办公室，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周默看着小伙子消失的背影，心里长舒一口气。还好，暂时没暴露。

“林总，您……”周默想问点什么，又不知道问什么。

林总看着周默，眼神复杂，像是在说他蠢，又像是在考虑什么。她挥了挥手：“行了，你坐吧。”

“是。”周默应了一声，没敢坐下，站得跟刚才一样直。

林总从抽屉里拿出一杯咖啡，递给他：“喝吧。”

周默接过咖啡，手还是有点抖，差点没拿稳。

“我让你失望了。”林总突然开口。

“不，林总，我刚来……”周默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不知道怎么接。

林总叹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：“我其实就是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