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保还停留在去年冬天洛宇贴着暖宝宝在她发烧额头上的照片，苏晓晓把脸埋在沙发垫里，气鼓鼓的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晃进来，把房间染得稀稀烂，像她现在的心情，七零八落的。

“加班？”她嘴里又把那两个字咂摸了一遍，带着点撒娇，又带着点迁怒，“你他妈天天加班，我们之间还有没有‘晚上’这回事了？”

对面，洛宇正在电脑前敲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他闻言，头也没抬，只是敲击的节奏顿了顿。“明天可能不加班。”他应道，声音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起伏。

“可能？”苏晓晓嗤笑一声，掀开眼皮瞪过去，“‘可能’让我等一天，‘可能’让我饿一天，‘可能’让我看一天你那冷冰冰的脸？洛宇，你是不是把我当空气了？”

“我没不回你信息。”洛宇终于停了手，抬起头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“只是……比较忙。”

“忙？你到底在忙什么？”苏晓晓爬下沙发，绕到洛宇身后，伸手戳了戳他放着的笔记本电脑，“天天对着这一堆破代码，不看都忘了自己姓洛。”
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洛宇伸手挡开她的手指，“苏晓晓，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。”

“我理解你忙，我理解你压力大，”苏晓晓撅着嘴，走到他面前，双手叉腰，“但我理解不了你为什么从不空出时间给我。周末不是还有时间吗？你从来就不想。”

洛宇看着她，目光算不上温柔，但也挑不出什么刺。“我周六约了朋友。”他道，“周日……我可能还要改改报告。”

“朋友？哪个朋友比你重要？”苏晓晓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脚尖，凑近他耳边，“还有，不准再说‘可能’！要么说有空，要么就说没空！”

洛宇吸了口气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她心头一颤。“晓晓，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别闹。”

苏晓晓被他捏得脸有点发烫，却依旧梗着脖子不退。“我就闹！”她跺跺脚，“反正你也不理我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洛宇轻轻叹了口气，把她的脸转过来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我只是……在为项目冲刺。”

“项目什么的，哪能比人重要？”苏晓晓嘟囔着，伸手覆上他的手背，和他握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