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，烟卷子在手里捻了半天，也没个下文。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就他一个，对着空荡荡的过道发呆。隔壁老李家搬走的时候，他还乐呵了两天，觉得四合院终于清净了。结果现在，清净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
"王哥！"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

老王呛得直咳嗽，抬头一看，是他大哥王磊。这小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的夹克也快看不出颜色了，典型的没睡醒的样子。

"咋了，磊子，起这么早。"老王把烟卷儿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。

"没啥，睡不着。"王磊蹲到老王旁边，也学着老王的样子看院墙上的爬山虎。这棵爬山虎老大老大了，叶子肥绿，可就是没人打理，都耷拉下来了。

"睡不着就干点啥呗。"老王试探着问，"你那手艺，摆在院子里，保准有人问津。"

王磊嘿嘿笑了两声，"我这手艺，就是摆出来也饿不死人。我倒是觉得，你那点小生意，别折腾了。"

老王眉毛一挑，"我那小生意？"他把声音放得更大些，"你当我傻啊？我这是找机会！你看看你，成天懒icits似的，将来怎么办？"

王磊把脚伸直了，"我咋办？我能咋办？我打一天工挣几十块钱，够干啥的？"

"那我就多干点呗！"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膊上的土，"你跟我学，保准比你一个人瞎混强。"

"学你？"王磊直愣愣地盯着老王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"王哥，你让我跟你学？我跟你学啥？你那点小买卖，风风火火的，我伺候不了。"

"伺候不了？"老王拍了下大腿，"那我教你摆摊卖鞋垫行不？简单，来钱快，你那手艺，缝鞋垫比谁都强！"

王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"我...我缝鞋垫行，可我伺候不了人啊！"

"伺候啥？"老王皱眉想了想，"摆摊的人多，你就负责收钱，我负责吆喝！多简单！"

王磊还是摇头，眼神躲闪着，"王哥，我就是懒，你让我干啥都不行。要不...你别折腾了，直接歇了得了。"

老王气得直哆嗦，"我告诉你，磊子！我这辈子不会轻易放弃！你倒好，一摊事儿就嫌累！你看看你，这日子过的，跟个傻子似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