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清个屁，清净还差不多！”王哥把手里搭着的旧报纸往地上一摔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他搅动着手里的烟灰，眯着眼瞅着王婶，“حرَّした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ِ的，过来喝口水。”

王婶乐得直拍大腿，“哎呦喂，你这脾气还是老样子。门口那块地咋整了？我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犁了一遍，坑坑洼洼的。”

王哥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自打前两天把那块荒唐的地给租下来，他心里就一直打鼓。“寻思着种种菜，好歹吃口新鲜的。前两天雇人犁地，那钱花得……唉，心都凉了半截。”

王婶咂咂嘴，打量着那片地，“咋样了？种啥呢？”

“番茄！”王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王婶一眼，“就种番茄，日子还得过吗？番茄这玩意儿娇气，这地又没弄好，我寻思着当个试验品。谁能想到，就那么点事儿，给我整得差点把摊子都赔了。”

王婶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咋了这是？我看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，是不是那地……”

王哥把烟掐了，点上一根新的，深深吸了一口。“别提了，那地租钱还没赚回来呢。本来想着种几棵，能吃能卖，没想到栽跟头栽得这么齐。”

王婶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“你DECLARE你那么容易放弃？刚说种就种，现在说赔就赔……”

王哥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。“放弃？我可没说放弃！那是我第一次干，谁手没抖过？再说，那地不行，得重新整。”

“咋整？”王婶好奇地问。

“别管我咋整，你回去吧！”王哥挥挥手，“我这有活儿呢，你瞎操啥心。”

王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成吧，看你这么较真，我也不多嘴了。不过啊，你要是再栽跟头，看你上哪儿哭去！”

王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心里却想着王婶的话。是啊，他不能就这么认栽。那块地白租了？那不是白花钱吗？

“得，我好好想想！”王哥掐灭了烟头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
“嘀咕啥呢？”这时，王强晃着个锤子走过来，“租了地不种，干啥呢？发呆呢？”

王哥抬头瞅了瞅弟弟，嘴角咧了咧，“寻思着咋把这地弄利索点。